酒箱载到了他家门口,并留言称:
“听说你妹妹要出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讨厌我,这点钱就当我借你的吧——沈蜜。”
这张字条在当年的肖逸眼里,像是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的补偿,而他也理所应当的享用了这笔钱。
肖潇见他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担心的问道:“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肖逸的思绪被抽回现实,不禁深吸一口气,讷讷地回答:“没有...”
他只是猛然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欠了她的钱。
一笔数额不小的钱。
而就在今晚,他用一张“不正当行业”的名片和一百块侮辱了他的债主。
...
肖逸万万没想到,这个债主,竟然第二天就找上了门。
沈蜜披散着头发站在“恐怖精神病院”门口,扣子掉了一颗,领口敞开着,隐隐露出性感的沟壑,胸前一起一伏,似乎在压抑着怒火。她的眼睛四周黑了一圈,眼影和睫毛膏因为眼泪的晕染让她看起来像只熊猫,左手握着一只断了根的高跟鞋,像是屠夫握着刀,走到鬼屋入口处的挂号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