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毁了,我不希望你丢了工作。”他看着她,“更不希望你因此被人瞧不起,我知道你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是决不会做这种事的。”
穆浥尘从上车开始,一直都很冷静,此时却有些心酸。她一直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哪怕再穷,也没又做过违背道义的事。其实每个人的底线都有一个价格,你之所以还坚持着,是因为面临的诱惑或者困难还不够大。
或许,自己的底线就值两万块吧,她黯然想道。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她就不会再装高尚:“阿辉哥,所有困难都不是堕落的借口,是我自己无法一直出淤泥而不染。事情完了我会打电话给你,送我回去吧,我要继续上班了。”
一路上她没有再说一句话,等她把视频交给陈志辉,表哥和潘晓芳的婚事就不会再耽搁,舅舅也不用再左右为难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那个英俊又腹黑,骄傲又风趣,时不时激得她暴跳如雷的男人,从此就会瞧不起她了吧?
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霸道地叫她木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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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澈住院半个月,戏份积了很多,不久后又将赴美国拍那边的戏,因此他回归后,整个剧组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穆浥尘也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帮着柯峻他们布置道具,偶然间遇到覃澈,后者云淡风轻地从她身边经过,她的心里突然空得厉害。
她一直下不了决心执行自己的计划,一边是亲人,一边是道德和良心,煎熬得她整个人异常憔悴。
舅舅已经醒来,但语言功能似乎受到了损害,不大能说得出话来,舅妈每天都陪在医院,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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