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不嫌恶心人,一点都没素质!”
我皱着眉头扫他们一眼,自己嘴里喷粪,还说别人没素质的很多。老张都没说话,我也不好开口。不过,他们的话,和老张的动作,却让我有些疑惑。
年轻人脸上和脑袋上的包,确实很像蛊造成的。但这种蛊一看就是有毒性的,那俩人在房间里被众多蛊息包围了好几天,竟然没一点被传染的样子?而且我看老张擦那脓血的时候,经常一不注意就沾在手上。他也不在意,随手抹掉就算了。
含有蛊毒的脓血,却对其他人不产生伤害?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接,听见晨哥说:“我这边忙完了,你在哪了?我去找你。”
我转头看了眼病房号码,然后告诉他,晨哥一听,立刻疑惑的问:“你怎么会在那?”
我问:“怎么了?”
晨哥说:“你没看到病房里躺着的什么人啊?他那病,昨个儿医院里还给我打电话呢,说遇到一怪病看不好,人给转移来这了。我的天,你是不知道那味,隔着两层楼都能把我熏吐……哦,对了,你现在就在那里,应该知道什么味了。”
我一听这话,很是不乐意,便说:“怎么,你当医生嫌人味大啊?”
晨哥听出我话里的不高兴,沉默几秒,然后问:“怎么,那病人是你熟人?”
“是不是熟人你也不能这样说话。”我说。
“得,是哥哥错了,回头请你吃饭赔罪。”晨哥说。
我说:“行了,赶紧来吧,正好这事要你帮忙呢。”
晨哥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而病床上坐着的那男的又嘟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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