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老去迎接。”晨哥说。冬医扔技。
“最近几天肯定没时间,等过些日子,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说。
晨哥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呵呵笑着说,机会就像沟,挤挤总会有的。我们没聊太久,就挂了电话。至于那只被武锋砍成两半的虫子,一半放进了冰棺,另一半则扔进冰箱。若有机会从洪家活着回来,一定要找那位医学博士弄清楚这虫子的底细。
不被养蛊人控制的虫子,是蛊虫的天敌,如果不搞明白,我心里很是舒坦。
如此,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由于近乎不计代价的催化蛊虫发育,在登上前往香港的飞机时,我身上藏了七只蛊。这七只蛊虫,是我仔细思考后才培育出来的,每一只都有不同的作用,而且大多是用来针对洪家控尸术。
洪厉的尸体,我找了家专业遗体托运公司提前送往香港。按工作人员的估算,等我下飞机的时候,尸体应该已经到了。这一次,跟着我去洪家的人里,除了武锋外,还多了方九和王狗子。
方九是我徒弟,上次没去马来西亚,是因为谁也料不到,事情会变得那么危险。而如今,洪家的危险程度,瞎子都能看出来。方九作为徒弟,在师父有难的时候,不可能无动于衷。如果他是那样的人,我根本不可能收他为徒。我本身是不想让他去的,能力不够去了也是累赘,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再连累他。
但方九跟我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有难,徒弟不能不伸手。让我去,我要去,不让去,也要去!”
我看着他,说:“万一死在那,你的仇可就报不了了。”
方九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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