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我扭头看向柳敏,问:“之前你用来喝还有泡澡的东西有没有剩的?”
柳敏连忙点头,说:“有,有!还有一些!”
我说:“先把锅底灰混着清水拿过来,其它的东西用锅煮沸!”
柳敏应了一声,赶紧去准备。等她把装有锅底灰的水杯拿来时,武锋已经停止疯狂的举动,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拿着杯子,喊着晨哥过来帮忙撬开他紧闭的嘴巴,然后把水倒了进去。
半杯水下去,武锋忽然剧烈咳嗽两声,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神还有些迷茫。我继续喂他水,说:“你刚才中了蛊,不要说话,先把这东西喝下去。”
武锋的眼睛里,那密布的血丝已经消退不少,他没有反抗,老老实实把整杯水喝了下去。随后,我将杯子放在一边,与晨哥一块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到墙角,把踢飞的几条金鱼找了出来。此时,秘书已经把门关上。领导看着略显狼藉的客厅,沉声问:“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会突然发狂?”
晨哥苦笑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是茶,还有鱼缸。”我坐在沙发上,用几根手指把已经死掉的金鱼肚子撕开,将里面乌黑的内脏挤出来。拨弄几下后,我说:“对方早已在你家里留下暗蛊,就藏在金鱼肚子里。无论单独喝茶,还是单独呆在鱼缸旁,都不会有问题。但如果端着茶杯站在鱼缸旁,茶水中的蛊毒,会引导鱼缸里的蛊攻击,使人发癫发狂。下蛊的人是个高手,这种复合施蛊的方法,很少有人用。他应该不希望被人发现蛊的事情,所以才会选择用这么复杂的方法来害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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