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回去了?”柳敏问。
“嗯。出来的时间有些长,回去还有事要做。”我说。
两句话的功夫,电梯已经到了五楼,走出去后,我看她怀里抱着孩子,便问:“孩子怎么样,发烧好些了吗?”
说起这个,柳敏一脸是苦,说:“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孩子发烧老不好。药也吃了,针也打了,可就是来回反复。唉,这孩子的事还没好,震涛又在家里滑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现在。”
“怎么会滑倒?”我问。
“孩子这两天发烧,所以一直都和我们一个房间睡。他半夜起来去厕所的时候,踩到了一块乌木,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后来他老觉得眼睛不舒服,起来一看,才发现眼角都撕裂了,赶紧跑来医院看。”柳敏说。
我听的有些傻眼,说:“那么珍贵的东西,你们就扔地上啊?”
柳敏说:“怎么可能扔地上,我们都知道这东西很重要,所以连睡觉都放在枕头边。地上的那块,是孩子身上的,也不知是不是他半夜乱动,把这东西拨到地上去了。唉,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也表示很无语,心想你们家这么倒霉,看来一块乌木是没用了,再去请个幸运女神啥的来吧。
说话间,正巧晨哥从楼上坐电梯下来,一抬头看见我们俩,当即喊住。我与柳敏又转身迎上去,询问现在的情况如何。晨哥说:“缝了几针,就目前来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得留院观察几天,才能确定最终结果如何。不过柳姐,你们这平时在家也小心点,幸亏你们家的床角是圆弧状,否则这样磕一下,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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