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们他娘的这么不要脸,以后生儿子没屁眼!他姥姥的,一个个就是欠他妈收拾!”
我愣愣的看着那老人,心想多少年了,那么大岁数,脾气还是如此火爆,骂人还是如此犀利。
没错,这个指天骂地的老人,就是我姥爷。
一只小牛犊子般大小的蛊虫。在他身边漂浮。苍荣已被送入后方,交由擅长疗伤的人救治。姥爷骂的畅快淋漓,而这一幕,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无法忘记。
那个年岁八十的老人,带着一只蛊,面对番邦邪术。骂的唾沫星子飞溅。
白色的蛊虫,安静的浮在半空,看似柔软的发须,像绒毛一样随风荡漾。就连那几根触角,也好似打不起精神,软趴趴的垂着,这使的它看起来就像已入暮年的老者。
我胸口一阵鼓动。本命蛊钻了出来,它摇晃着触角,从那只巨大的白色蛊虫点了点,不断发出“啾啾”的叫声。像在欢喜遇见了同伴,又像在害怕见了长辈。
与我的本命蛊相必,姥爷的奇蛊大了不知多少倍,光是体型,就令人惧怕。只是它那么的安静,好似没有半点威胁。然而,再安静的它,也可以让某些人惊惧。
尤其是刚才瞬间被抽飞出去的怪人,他缓缓站起来,用手在胸前拂过。只见他胸口出现无数道细微的凹槽。这都是被奇蛊抽出来的痕迹。那怪人因为紧缩而呆滞的脸上,此刻竟也能看出一些愕然。
鬼王拉纳脸色阴沉,说:“大陆道派如此高端,竟然也会偷袭别人?”
姥爷骂道:“睁着你的狗眼说瞎话,不是你们先动手,老子早回家种地去了。不要脸的王八蛋,还有,我是养蛊人
第11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