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种邪术的人非常多。虽然大部分都是花架子,不中看也不中用,但基数大了,自然会多出一些意外。相比之下,大陆的道术虽厉害,可却没多少人学吧,就算每一个都能算高手,可这数量实在太少了。”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在大陆想学习道术,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哪怕入了那些在世俗中有名的大型道派,也不一定就能学到术法,更有可能是像服务员一样每天忙着接待来上香祈福的普通人。
时至如今,道术在普通人心里,已经成了类似神话般的存在。由此可见,这种术法离民众到底有多远。
当然了,造成如今这种局面,除了道派自己喜欢端架子外,还与政府引导有关。如果每个人都会道术,那就和人人持枪拿刀没区别了。这对社会的危害非常大,一个理智的国家,自然不会让太多的人拥有这种力量。
哪怕我这样的养蛊人,现在又有几个人相信真的存在呢?
在宾利车里与苏家三兄弟聊天,没事吃吃小点心。我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足够神奇,没想到苏铭也不差。他在埃及杀人的时候,遭遇了很多神奇古怪的事情,差点就没了小命。用他的话来说,每个古老的国度,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力量,出行时,最好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否则迟早会栽个大跟斗。
我哈哈大笑,说:“让你没事瞎扯淡,佛舍利来自印度,你却告诉我要去埃及找,活该遇到意外。”
苏铭说:“你可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那石头虽然不是佛舍利,但也有很大来头。”
“什么来头?”我问。
苏铭说:“埃及的神灵,大多与重生有关。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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