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打他吗!这,哎呀,怎么流那么多血。这,这……”
见老张又急又气,却不敢对我发火,我叹口气,松开了张天行。张天行从床上起来,他看着我,一脸狐疑。我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一点,在生死面前,没人能说无所谓。看着老张慌忙拿纸给他儿子擦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子不教,父之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确实不假。
在原地站了会,我又问:“你要的那一百万,到底是做什么用?”
“杨先生……这事还是算……”老张开口劝阻。
而张天行,却比之前合作了一些,他拿纸抹去脸上的血,说:“是学费,他答应教我更厉害的蛊。”
“蛊?”老张愣了愣,忽然大惊叫喊:“你去学蛊了?天行,你怎么能学那种东西呢?那……”
说到这的时候,老张忽然回头看我一眼,然后住了嘴。我知道,在普通人眼里,蛊确实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代表邪恶和歹毒。这主要是香港和泰国电影中,把蛊术说的太坏导致。我没有向老张解释蛊术的好坏,而是对张天行嘲讽的说:“一个活不久的人,能学会什么蛊?那一百万,是在坑你。这个人要钱又要命,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师父。”
“活不久?谁活不久?杨先生,你们在说什么?”老张一脸惊慌的问。
这时,张天行忽然用力推开他,往外面走。老张连忙追上去问:“天行,你干什么去?”
张天行回头看我一眼,然后说:“去医院。”
“我陪你,你等等,我去拿存折。”老张说着,又想起我,便说:“这个,杨先生,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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