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呢可以随心所欲,可女人不能,男人就是天,女人再能耐,也大不过天,不要跟男人赌气,低头不是丢脸的事。”
白氏言辞简朴语重心长,但看着任桃华不以为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心里暗暗叹息,这娇滴滴俏生生的小娘子怎么这么倔呢?曲意温软讨个好就那么难?这望族的千金就是骄矜,还不如她个糙老婆子。
她哪里知道,任桃华压根就没想和徐知诰好好相处。
她有时侯也想,她的梦想就是和崔准厮守,怎么这时侯又不行了呢?
难道只因为是崔准变成了徐知诰,有妾有子?
现在这种情况,也有徐知诰的原因,想起徐知诰对她撂脸子的频率,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能令内敛冷静多数以温言浅笑待人接物的人这么兜不住,那她得多对不起他呀。
可是她前思后想,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他了。
过了立夏,各种宴会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头。
请柬如纷纷雪片般的飞入徐府。
徐老夫人白氏是不爱参加这些宴会的,她出身低,大字也不认识几个,从前硬着头皮去了几次总觉着格格不入,还闹了不少笑话,后来就不爱去了,随着徐相的地位越来越高,巴结她的人也水涨船高,大宴小宴的都请她赏光,去了别人也都言不及义的奉承着她,她更觉无趣,还不如在家里和仆妇们扯扯家常,所以十次也去不了一次。
白氏通常都是把请柬给媳妇,让她们去应酬。
以前,徐府出面的都是长媳黄氏,徐知训死后,黄氏意气消沉,就换成了新妇董氏。
徐知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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