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被扶着重新躺回床上,可手还是不愿移开,直到,耳边传来秦奕风的妥协,那双看不去搂得并不牢固的手,才终于放下。
从来都是一个人睡,浅眠的人连一点点动静都能惊醒。
可现在,他已经忘了,他还有秘密,需要隐藏。
灯灭,室内一片黑暗,柔和的嘴角却在往上翘,不知是梦是醒。
旁边的人侧身,中间刻意隔开的那道距离,也跟着消失了。
礼物,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不在身边。
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他的笑笑,就在身边。
过了时间,不能再说生日快乐,连礼物,也不能给。
等了十六年,再多等一年,他真的不介意的。
只是,一年,却足以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