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乔晩,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我带你去江城,医生说他随时可能离开,我们现在去,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
从京都到江城,三个小时路程,一路上,乔晩眼泪没有止过。沈君彦怎么劝都没用,她一直默默的流着泪。他心疼,可是无能为力。如果能够替她伤替她痛,他什么都愿意。
到达江城医院,医生告诉他们,“苏先生意志力很强。”
乔晩问,“还会好吗?”
医生沉重地摇摇头。
乔晩换上无菌服,进了icu。一进去,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苏崇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跪在病床前,紧紧握着他的手,哽咽的声音喊着,“爸爸,我喊你一声爸爸,你醒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