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嘴上劝着她要冷静一点,但是看上去方幼寒一点也不冷静啊,简直分外期待啊。
刑州看了一眼夏琰,见她神色不像是说笑,再看了一眼面无异色的傅言叙,微微挑眉,却没有多嘴说什么,而是上前抓起肇事者,就往夏琰指定的那棵大树走了过去。
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所以肇事者就算要大声喊救命或者求饶什么的都没有办法,只能够面带惊恐之色,眼睁睁地看着刑州将他带到那棵树下,然后就真的把他绑在了树干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肇事者吓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神色里写满了惊恐和害怕,他是嚣张跋扈没错,但是不代表他不怕死啊,而且他看夏琰他们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
对于肇事者的求饶和祈求,刑州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将他绑在树上之后,便丝毫没有理会对方,转身就走,那微弱的光打在他身上,投射到地上的影子都像是泛着冷光一样。
而另一边,已经坐上了机车的方幼寒显得有几分跃跃欲试,刑州眉头轻轻一拧,看了一眼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傅言叙,那种第一次见面就出现的古怪感觉又来了。
如果换做普通人,不说看到这一幕,只怕听到夏琰的话,都觉得难以置信了,可偏偏傅言叙却那么冷静地接受了,一如夏琰那么冷静地说出那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傅言叙语气中对夏琰的亲昵,以及现在他对夏琰这种明明知道她做的不是对的却不插手的态度……
夏琰看得出刑州眼神里的意思,只是她以为刑州是奇怪傅言叙为什么会这么冷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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