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溃烂。
清楚地看到苏墨弦素来的平静自若被击溃,望着他眼底隐隐动荡的疯狂,倾城只觉自己从未如此快意过,唇边痛快的笑意加深,她提醒久久盯着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苏墨弦,“击掌为誓,睿王该不会不敢吧?”
苏墨弦这才缓缓举起右手。
他的右手仍旧伤着,只是和她不同,他的伤在手背,他的伤……为了她。
“啪!”
一道清脆的掌声落下,倾城直直看进苏墨弦的眼睛里,从他又沉又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唇角的笑如妖如魔一般疯狂,无可遏制地扩大,她的唇轻启,“苏墨弦,我陪你睡一夜,你给我解药救我想救的男人,交易既成,驷马难追!”
声落,倾城不再看眼前男人瞬间惨白下去的脸,毫不留恋转身,大步离开。
苏墨弦僵立原地,背影一瞬衰颓,如屹立不倒的山峰,瞬间崩塌溃陷。
倾城一路面无表情,出宫后径直上了等在宫外的辇车。
微雨已经等在车外,扶她上车时,目光直直望向她,朝她几不可察点了点头。
已办妥。
倾城今日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
辇车驶回行馆,苏墨弦却仍在宫中。
他缓缓往天牢走去,不知是不是腿脚不便的原因,或是腿脚不便却仍旧站立多时,他的背影看起来比入宫时多了几分萧寂。
他带着武帝的口谕,天牢守卫自然殷勤开门带路。
再出来时,清寂的男人身后已多了一人。
把守在天牢之外的侍卫看清那人,全是目瞪口呆惊讶不已的神情,下巴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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