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
隔天,我睡到上午10点才起,而起床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安起凡打电话。
电话开机,但依旧没有人接。
我忍不了了,这已经不是“好奇心”的问题了。不管安起凡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今天必须得去他家弄个清楚,就算那女人身后的拉链真是穿刺艺术,就算我会被当成流氓抓进警察局,那我也认栽了。
晚上11点,我一个人骑着单车到了安起凡家的楼下。虽然是新社区,不过那里并没有安排保安,更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这多少让我放心了不少,毕竟今晚我要做的事情和不法分子做的差不了太多。
到了安起凡家门口后我没有敲门,而是用万能钥匙直接开锁,只用了十几秒他家的门就开了。
窗帘将楼外仅有一点点灯光也遮挡得严严实实,让屋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开了弱光手电,和昨天一样,客厅里看不到一星半点的鬼气,但也听不到一丁点喘息声,这里安静得好像坟场。
我小心地走进屋,然后便朝着卧室的方向去。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我过去轻轻把门推开了一道缝,透过门缝我看到双人床上平躺着两个人。
我闪身进到卧室里,再静悄悄地走到床边。安起凡仰面躺在左边,因为我把手电压得很低,所以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脸上的表情我却能看得见,他的样子非常怪异,那并不像是睡着的人,倒让我想到了尸体。
在他旁边躺着的是他老婆,她也同样仰面平躺着,一动也不动,我甚至看不到她胸口呼吸的起伏。
我伸手过去先探了下安起凡的鼻息,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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