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又提醒了我一次,他欠我的人情已经还完了,从今以后各走各路谁也别再联系谁。
其实不用他说这话我也真不打算再联系他了,要不是因为他,我现在的心情没准还挺好呢,结果现在闹的各种堵。所以最后他走的时候我谢谢、再见什么都没说,只有魏武还跟他挥了下手,象征性地道了别,可那哥们根本没领这个情,连头没回头一下。
魏武特奇怪地问了我一句,“你俩真是朋友吗?”
我回答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交这样的朋友,我和他从现在开始就是陌生人了。”
当晚午夜,我带着黑老头还有几十个村民一起去了草鬼婆的坟。在召了几次魂之后,草鬼婆终于现了身,这一次她全身的怨气都没有了,也不再嘟囔什么蛇神了。黑老头以及村民们在我的指引下,跟草鬼婆姑姑道了谢,草鬼婆也因此不再对阳世有任何留恋,往生西去了。
次日一早,我、魏武、曹渊,我们三个人坐着马车离开了蛇头谷。
再次返回谷外让曹渊格外的兴奋,他说他在那山谷里都已经住了两年了,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跟上外面世界的节奏。
他的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魏武——村里人身上的怪病明明是大蛇闹的祸,为什么他这个内行居然说出个“虫盘疮”的名来误导我。
结果魏武一本正经地解释说:“蛇在北方话里就叫长虫。”
我很无奈地耸了下肩,就只当这是魏武在发挥他另类的幽默感了。
回到县里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个新手机——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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