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伤感。
“先进来吧,您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帮您查一下。”女人客气地说道。
“他叫刘春光。”
我的话刚一出口。这年轻女人顿时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他的眼泪竟然溢了出来。不过她随即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失态了,所以赶紧擦了擦眼泪,然后点头说:“我们这确实有刘春光这个人,是我们这的元老营员了。”
“他是不是三十多快四十岁,个子很高,头发不怎么打理,看起来有点邋遢的?”我一边比划着一边说,希望用这种方法向这女人确认一下,避免重名的可能性。
女人连忙点头说:“对,我们说的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刘春光找到了!
这过程看起来似乎过于顺利了一些,但我并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因为那女人的表情显然说明了最近骑兵营里出了一些事。另外,在我提到“失踪”这个词时,她并没有做出惊讶、诧异之类反应。而是很自然地接受了,这更加说明骑兵团最近出了事,而且出的事极有可能跟失踪有关。
“我看你哭了,刘春光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继续问道。
“嗯。”女人点了点头说:“半个月前,我们组织了一起骑行横越吴霞山的活动,结果去的人全都在山里失踪了,刘春光是那次活动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