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我加快了速度追到了他的身后,然后跳起来一脚正踹在了他的后背上。共共每弟。
那大块头哎呦了一声。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我跟过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心,然后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朝着反关节的方向用力一扭。
“啊!”
那大块头痛苦地喊叫了一声,随后竟然喊道:“放手!放……你放开我!”
他竟然会说话,这个结果可着实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这样的发展对我来说倒没什么坏处,跟一个不会说话的野人比起来,我更愿意和一个能正常交流的人好好聊一聊,看看这间山林旧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把他放开,在松手之前我朝着他的肩膀打了一拳,先把他的胳膊打脱臼----这是我最常用的一招,同样也是最好使的一招。
剧痛让这个赤脚的大块头又在地上嚎了好一会才慢慢安静下来。他整个人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他终于意识到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真正减轻疼痛。
他停止反抗了,也到了我的提问时间,我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问道:“地牢里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那口枯井下面的死人。”
他哎呦了一声,但并没有开口回答。
“敬酒不吃是吧?”我问了他一句。
他好像没听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抓起他脱臼的胳膊摇晃了几下。
“别动我!别动我了,你想问什么我都说!”这下他总算明白了我的用意。
我放开了他的胳膊,等他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我又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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