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相信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但问题也就在这。如果不是你杀的人,那会是谁杀的呢?”我问。共医围圾。
“等等,你这个大前提有问题吧?为什么一定是有人杀人呢?”树疯子提出异议道。
“肯定是啊,那些残魂断魄还有梦里的断肢,明显是有人被分尸了。而且每次你手下的员工辞职,你的技术员就作怪梦,而且梦到有人向他们求救,你也梦到有人向你求救了吧。这再明显不过了,死的人就是你公司的人,就是那几个女员工,所以我才会怀疑你。”我解释道。
“女员工……”树疯子紧紧皱起了眉头,还抬手用力捏了一下眉心,从他的表情上看,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且他所想的事情让他觉得非常为难。
“是不是你知道一些事啊?有谁特别恨你手下这些女员工吗?我听说那个在陶窑上班的女的对辞职这件事很恼火,她应该是被开除的吧?”我追问着。
“不只是她一个被开除,所有的女员工都是被开除的,我老婆不愿意让我招女工,不愿意让她们在这楼里住。”树疯子说。
“这也算正常吧,毕竟你一个男的在山上一直不下去,你老婆担心也不为过。”我尽量排除一切干扰因素。
“其实……其实我做过一次错事。我老婆因为那次的事闹得有些凶,也说过一些狠话的。”树疯子说。
“什么事?怎么说的?”我问。
“我之前本来是在上海工作的,每个月收入都有两万多,虽然在上海还是买不起房子,但租房过日子的话其实也不错了。但是我觉得那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我研究生是学农业育种的,我想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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