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吗?我听说有人在你们这个办公室里听到有女人的呼救声,还有这个血手印……”我一边说一边将信翻回到正面,然后用手指轻轻在信纸上敲打了几下。
信的周围明显开始有阴气汇聚,在信上的手印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两兄弟明显注意到了信的变化,不过这种变化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好奇,反而让他们露出了一种很眼熟的神情来。
在侯严彬向这两兄弟介绍我的时候他俩也露出过相似的神情,毫无疑问他们这是在厌恶着这封信上的反应。
不是害怕、不是好奇,而是厌恶……这反应完全不对头,看到这里我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两兄弟身上有问题了!
“这个我可以解释,其实这是一种化学反应,具体的原理我还真就没太研究过,大概就是一种特殊的粉末泡在水里,然后再在纸上画这么一个手印,只要稍微吹吹风手印就会出现,放在不通风的地方久了手印就会变淡。”我胡乱做着解释,并观察着两兄弟的反应。
他俩显然没有真的在听我说什么,只是敷衍着点了点头,假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受益匪浅的模样。也可能是我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准了他俩有问题,所以现在无论他们做什么我都感觉是在演戏,而且演技拙劣。
“这信我估摸着应该真是有人恶作剧,这手印的做法就跟旧时候神婆用姜黄纸画小鬼的方法差不多,我在警察那边有些熟人,干脆我把这信拿回去找人看看吧,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我向这哥俩提议道。
两个人嗯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起冲我点了点头,同时郝时明的嘴角也快速地翘了一下,这反应明显是在嘲笑我。
我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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