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行踪告诉给任何人,也包括我在内。我知道聂政那些人的手段,如果我了解我儿子他们的下落,聂政的人很有可能先杀了我,再对我的魂魄进行逼供。你是内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斩捉敕咒。”我点头道。
“嗯,我就是怕这个,所以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孙玄之说完疼得咧了下嘴。
“那么,关于之前那个问题,除了聂政之外你还能想出有谁会这么针对你吗?”我再次追问。
“除了聂政……”孙玄之翻了翻眼睛,然后皱着眉头说:“该不会是小忆吧?”
“小忆是谁啊?”我问。
“她是我前妻,是个苗巫,也就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孙玄之一边说着一边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松垮垮地趴在了床上,刚才因为愤怒而紧紧攥着拳头也彻底松开了。
“你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前妻的事吗?”我追问道。
“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她跟我离婚只是因为龙道。她不喜欢我越来越像个生意人,所以她自己回苗寨了。不过在她离开我的时候让我发毒誓,无论如何都不让儿子碰我家那把封印起来的石中剑。”孙玄之回答说。
“石中剑?你说我通灵的时候看到的那把骑士剑就是石中剑?难道是亚瑟王的那把?”我忍住吐槽的冲动,用尽量平淡的口吻问道。
“什么王?”孙玄之皱着眉问道,貌似他并不知道石中剑的传说。
“你不知道亚瑟王?梅林?”我好奇地问。
孙玄之撇着嘴摇头道:“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