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的横梁满是蛀洞。棚顶、墙壁的木板也破破烂烂的,好像被重机枪扫射过、又或者被炸弹轰炸过一样。
在前方二十多米远的地方,靠着走廊右侧站着一个身穿纳粹军服的高大男人,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就在那男人脚边盘踞着。
我让烛龙暂时隐去了身形躲在我的影子里,随后我便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纳粹军官走了过去。豆系斤血。
我刚一靠近。地上盘踞的雾气立刻散开了,我随即发现站在那里的并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干尸。或许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存在细菌,所以尸体并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只是因为严重失水而变得干干巴巴的。
纳粹干尸手里拿着一根马鞭,直挺挺地靠着墙边站着,那样子就像是在这里站岗一样。在他前面不远处有一扇破烂不堪的木门。
我推开了木门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放着好几个大木盆,有八个穿着破烂土布衣服的干尸三三两两围坐在这些木盆旁边,手里还拿着已经变硬的军服,看起来好像是在洗衣服。在这些洗衣服的人中间还站着一名穿着日本军服的干尸。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短棍,看起来就像个监工。
从“洗衣房”退出来之后,我和黑狼又顺着走廊去其他几个房间里扫了一眼,那些房间的情况也差不多,里面都是各种姿态的干尸。
就像黑狼所说的那样,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秘密集中营,而且整个集中营似乎都在一瞬之间埋入了地下,而这里的战俘以及军人也在同一时间内全部死了,甚至他们死后也一直维持着生前的姿势。
来到走廊的尽头,黑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他在图上一边点指着一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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