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队员也没有找到赵洪君,倒是在学校里发现了不少残缺的尸体。
暂且不管警察如何调查,叶氏集团的那几个人在天亮之后便又找到了我,并将昨晚的问题再次提了一遍。
习麟的气好像没消,但我还是把情况跟他说了下,并强调说也许那位叶氏集团的董事长能知道赵洪君被劫走的原因。
习麟并没有提出异议,于是我便答应了那几个人去见见那位董事长。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跟着那中年人一起到了机场,然后登上了一架豪华私人飞机。刚一进机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立刻笑着迎过来道:“欢迎欢迎!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您一定就是常乐吧!”
他说话的态度很殷勤,不过话说对象却选错了,他径直朝着习麟走了过去并伸出了右手,完全无视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道:“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才是常乐。”
那小伙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笑着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赵教授提过您,不过看来是描述得有点偏差啊。”
“他到底是怎么形容我的?”我很好奇地问道。
“我想现在恐怕并不是聊这些的时候吧?我相信您一定更关心我一直出资支持赵教授进行研究的情况,对不对?”他很巧妙地避开了那个稍显敏感的话题,同时这话也让我暗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