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他摸摸鼻子,老老实实交代,“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大概一年左右朝廷会开了海禁,我想趁这会儿先去试试水。”
严嫣不知晓开海禁和福州什么关系,说破了,她不过是个闺阁女子。但她知道一点,之所以会禁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海寇。那还是小时候一次在镇国公府里,听了外公和舅舅说了那么一嘴子。
“你疯了,要银子不要命?”
好吧,其实骆怀远也知道此去危险。
因为朝廷屡次禁海,除了一些其他原因外,有一大半是因为海寇。这些海寇以船为机动,时不时上岸烧杀抢掠一番,朝廷屡屡派兵镇压,都做无用功。
其实这些海寇又哪里单纯是寇这么简单呢,有扶桑的浪人,有因海禁生意严重受损的海商,还有一些沿海一带因不能出海捕捞生活陷入困顿的老百姓。
而这次开海禁,有一大半原因是为了平息寇祸,因为朝中那些官员也开始慢慢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这件事早些年便提上了日程,只是朝中一直相持不下,才没有决论。
所以,这会儿沿海一带正是最为混乱的时候,那些由海商主导的海寇集团,不光买通了朝臣为他们说话,在外面也是不停作乱给朝廷施压,压着朝廷给予开禁。
骆怀远这会儿去了,指不定哪会儿便碰到海寇作乱,可危机背后却也隐藏了巨大的商机。他知道那些主导海寇的海商只会是一时得意,之后便会被朝廷一一清算,到时候海上贸易会空出很大一块蛋糕,谁有本事抢着,谁就算赢。
至于你问他准备如何去抢那一块蛋糕,他会告诉你车到山前必有路,
第71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