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嫣练武一直没落下,每次练武之时也是自己最专心致志的时候,可自从骆怀远走后,严嫣发现自己练武时很容易分神。
一直到了二十八这日,也没见那人回来,严嫣已经不报他今年会回来的期望。
外面大雪纷飞,云州的冬日是极为冷的。
二十九这日,严嫣罕见的表现出懒散的模样,不光没有晨练,甚至连动都懒得动。整整一日就窝在大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手里的兵书。
闲云殿的宫人俱都屏息静气,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往常要低几度。一直到了晚上戌时末刻的时候,严嫣突然扔下了手里书卷,回后寝殿歇息去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突然被惊醒,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个还透着寒气的怀抱给抱住了。
软绵绵的,又宽又软,心中的惊喜还未浮于言表,便被对方吻上来的动作给堵住了。
这人似乎急着赶回来,没有打理仪表,下巴处的胡渣蹭得严嫣娇嫩的皮肤生疼。手在被子下面又搓又揉着,宛如恶狼也似。严嫣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卷入了狂风骤雨之中。
一场事罢,急快得让严嫣忘乎所以,也让她有些吃惊。似乎看清了她吃惊的模样,拥着她那人脸皮一抖,一雪前耻的又覆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用不用吃点东西。”
那人嘴手都没闲下,“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阿嫣,可馋死我了……”
咕哝声最终隐没下来,俱因严嫣实在听不下去他的淫靡之言,将他那张贱嘴给堵住了。
有着第一次的缓冲,第二次骆怀远要悠闲多了,也不光一味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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