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他盯着沈承看了很久,又盯着地上的男人看了很久,最后,一叔大步地朝着我走来。他一把揪住我,我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年迈的一叔抓着,没有反抗。
一叔拼命地摇晃着我的身体,嘴里还在问着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疯狂地笑着,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不管是布大局的一叔,还是布小局的杜磊,又或者是一直坚持不懈调查的我。所掌握的信息,都是非常有限的。
他们知道的,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他们也未必知道。这个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也没有一个人的经历是绝对光明和没有伤痛的。我越笑越大声。眼泪再一次从我的眼角滚落了下来:“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同意让沈承杀了红衣,杀了我的父亲!”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释放,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一叔。一叔被我推的身体后倾,完全站不稳,他的额角撞到了已经被打翻的桌脚上,很快,他的额头就被磕破了,一抹鲜红印在一叔的额头上。
一叔,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他再也没能站起来,曼叔想要去扶他,一叔也只是狠狠甩开曼叔的手。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就像在演一出又一出滑稽带悲的喜剧一样,每一出戏剧的主角,都不一样。
从一开始的罗夕,到后来的杜磊,再到我,现在,主角又变成了沈承。只不过,这次演的戏剧,却是狸猫换太子。沈承也已经慌了,他靠着墙站着,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男人。
沈承这样聪明,到此刻,他应该明白我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但是,沈承还是不肯相信,他嘴里喊着不可能,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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