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女性的红色衣物,是一名工作人员的,而沈承告诉我,他调查出来,那红色的衣服,也是那名犯罪嫌疑人的。
犯罪嫌疑人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了,沈承称,她绝对有问题。
而且,朱立死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一段奇怪的经文。那段经文和邱兴化念的差不多,都来源于那本蓝皮书。蓝皮书就在警局,提到这本蓝皮书,我提醒沈承,去g市的时候把那本蓝皮书带上。
沈承发现,朱立会念这段经文,也并不是偶然。沈承接着他之前的话说:“朱立的习惯,还有念这经文,我问过精神病专家,他说,有些让朱立记忆深刻的事情,即使这里思维破裂了,潜意识里还是会想起,经文是邱兴化教他的。这件事,在朱立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护理人员发现朱立平时偶尔也会念这经文,但是大家都听不懂,权当朱立在自言自语。”
“还有其他线索吗?”我问。
沈承回答:“有。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那名犯罪嫌疑人有自己洗衣服的习惯吗?我发现,她也有两个习惯,一个就是自己洗衣服,而且是每天洗,另外一个习惯,就是自己去晾衣服。而且,晾衣服的时间一直是固定的,时间也基本是固定,而且每次,都会晾很久。”
我微微一愣,马上,我问了句:“天台,是不是在在朱立病房的对面?”亚木坑弟。
沈承:“没错,朱立的病房在一层,天台在三层,天台上的护栏很低,我做了一个试验,站在朱立病房的窗户前,刚好能看见天台上的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其他病房看不到,因为被树木遮挡了。”
我的眉头更加紧皱了起来,很多事情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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