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夜行的人避让,也是为了掩盖血腥味。撞上醉汉,就出乎凶手的意料之外。
没有对醉汉出手,是怕再生事端。
“不留血迹,还有其他方法,我并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凶手用的方法。但如果我们的推测成真,尤旅就是凶手,他可能就是在利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去构建一起玄而又玄的案子。”沈承说道。
我问沈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沈承想了想,说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他一直觉得,凶手在短期内就会有大动作,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在红衣女案上,能做的推测,我们都做了,现在只缺证据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痕迹消失无踪,那辆垃圾车也不知去向,沈承所说的证据,便是凶手的口供。他决定先抓到尤旅,再进行讯问,毕竟所有的嫌疑,全部指向了尤旅这个人。沈承当机立断,说我们明天就去b市,把最后一个谜团解开了:公交车为什么会在人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
我们没有回医院,而是到了警局。赵达考虑的没有我们这么多,他已经下意识地认为我们所有的推测都是正确的,正在让警察把我们推测出来的犯罪嫌疑人和犯罪手法记录到卷宗中去。
我一直皱着眉头,沈承问我是不是还有什么疑虑。
我点了点头,我的疑虑有两个。一个是凶手为什么要选择热娜下手,而且,我们在边省的时候,还有人故意用热娜的头颅吓我们。还有一个便是孟婷的举动,如果孟婷和尤旅都有问题,孟婷不应该后来又把尤旅扔掉的那副色块抽象画给收起来。
尤旅作画的时候,已经被艺术气氛包围,连我到了他的画室外面他都没有发现。那幅画,是他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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