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它前后动了两次,第一次我以为是眼花了,后来出门确认了一下,看的是清清楚楚。”
宁陵生没说话了,走到门边看着黑压压的空间,足足过了有十几分钟宁陵生转身问我道:“你就这么出去了?没感觉到凭空的阻力?”
“没什么阻力啊。”忽然我想起来之前几次遇到怪相“上门阴”都会对我造成阻力,避免我和那些脏东西接触上。为什么这次没有一点动静,而是等对方动起来后才发声驱赶呢?
自此之后宁陵生就一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恍如入定了一般,就这么一直站到了早上。
我们也没睡觉,就陪他站着,到了早上七点多钟李玲拎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进来道:“今天早点是小笼包子,成吗?”
“可以,我们不挑口。”宁陵生道。随后坐回了沙发上。
“李大姐,昨天晚上你住在哪儿?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我道。
“我住在外面,离这儿有段距离。”她带着一脸抱歉的笑容道。
“哦,那就算了,你没听见也好,那声音可吓人了。”我道。
她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里随后只听一阵叮咣作响,热火朝天的忙开了。
“唉,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我都愁死了。”王殿臣愁眉苦脸的道。
“怕也没用,随遇而安吧。”我道。
“要我说实在不行就和他们拼了,横竖就是个死,至少咱们别拖累那七十名工人。”慕容御道。
听了这句话一直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宁陵生猛然抬起头来望着他。
宁哥怒了。这是我下意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