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妈妈也留意到了,嘴上附和她,“别说,侯爷性子冷,淡漠惯了,今个儿能和夫人一起怕是转性了,老夫人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孙子了!”
江妈妈心里还是不太看好黎婉,和她打听来的消息有些出入,不过,日子久了总能看出好坏。
老夫人嘴角淌着笑,进了里屋,江妈妈听到她说,“是啊,快抱孙子了!”
江妈妈把棋盘放在书架上,棋子搁在上边,转而去收桌上的花样子,一看,她愣住了,画上,远处的山,近处的村庄,飘零的树叶,飘洒的秋雨,对作画一无所知的江妈妈不得不惊叹一句,意境深远。
可是......
她将画卷起,进屋,递给老夫人,“小姐,您瞧瞧,侯爷画成这般,绣得出来吗?”
老夫人展开画卷,看了半晌,摇摇头,温声道,“京里能照着这花样子绣出屏风的人屈指可数,算了,去绣装找绣娘绣一副吧!”
老夫人又端详了一刻,其中,有几处下笔不均,她一琢磨,雨怕是后来添上去的,中间的几滴墨有拿清水晕染过的痕迹。
秦牧隐走神了才会如此!
老夫人想到了什么,笑着将画递给江妈妈,“改日,把画送去画闲院,让夫人处置吧!”
江妈妈心底直呼可惜了,画了一天多,白画了!
此时的画闲院,黎婉坐在梳妆台前,秦牧隐没有走的意思,也就说,两人还如昨晚般,躺着,睡觉?
黎婉光是想,脸就红了个透彻。
反观秦牧隐,面色如常,平静无澜,好似再平常不过似的。
秦牧隐先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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