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潼反驳:“对流氓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黎绍驰轻笑了声,过后他柔声诱哄:“今晚陪我?”
祝潼一口回绝:“不要!”
这周祝潼都留在娘家,黎绍驰独守了这么多晚空房,抱着祝潼就不依不饶。他埋首在她后颈,她身上有陌生的香味:“你换香水了?”
“没有,是沐浴乳的味道。”黎绍驰的唇密密在她颈窝游离,她觉得痒,缩着脖子推了他两下,“别闹了!”
祝父祝母就在不远处的主卧,黎绍驰也不好弄出太大的动静,因而就收敛起来。他将下巴抵在她肩头,问她:“咱妈喜欢哪个音乐大师?”
“那是我妈!”祝潼纠正。
黎绍驰说:“你叫我妈做妈叫得这么过瘾,我当然你可以叫你妈做妈了。”
这话像绕口令一样,祝潼偏偏听懂了,她说:“当时我是帮你妈解围,你别恩将仇报啊。”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很懂得知恩图报。为了帮我妈解围,又委屈你变身黎太太,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黎绍驰低低地笑起来,祝潼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她往他腰间掐了一把:“你想亏我啊?”
黎绍驰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说:“像我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祝潼笑他:“恬不知耻!”
祝潼越来越觉得,她和黎绍驰都年龄逆转、回到了情窦初开的时期。她明明喜欢黎绍驰喜欢得要命,却又死鸭子嘴硬;而他就油腔滑调,同时又死缠难打,像极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小男生。
有个晚上,陈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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