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不珍惜,就像那王壮一样。
他把他娘扔了,还有谁能在他担惊受怕的时候安抚他,还有谁能嘘寒问暖的照顾他,还有谁能把好吃好喝的都留给他,就想看他好好的。
他怎么就不懂呢?
那一晚,苏锦和哭,他们就在一边候着,谁也没说什么。没做什么。
因为他们能做的,就只是陪着他而已。
那一晚,王家村他们也没去,在野外露宿,第二天苏锦和情绪稳定了,就开车去了最近的城。
可能是哭的太厉害,苏锦和的精神不怎么好,蔫蔫的也不说话,把车一停,拿了钥匙就进了房间,那之后就再没出来。
从白天到晚上,眼看着吃完饭了,人还没动静。
昨儿算是把他们吓到了,现下几个人都消停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影响太厉害,这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即便说话,音量也是放得很低。
旅馆楼下就是饭馆,四个男人分别坐在方桌一边,好容易吃顿好的,对着满桌的菜,却谁也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不下来?”古劲问。
东路恹恹的点了下头,“不肯下,敲半天门也不出来,我又不能直接进去。”
这是旅馆,又不是他们的家,这要是苏府,东路翻窗也进去了。
可是旅馆在三楼,又只有一个带着铁栅栏的窗子,他要进去,势必会招来警察,而里面那人肯定又会生气。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古劲皱眉,“这都一天了。”
东路耸肩。
“要么给他送点上去吧。”
东路斜眼看过去,“你去送?
第165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