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子,他消失不见了,您最先想要做的,应该是关心他去哪儿了,而不是应该质疑我和冷家的关系吧。”
“他还是个孩子,他不见了,我当然担心了,至于您说的过分不过分,我只是同情心过分外露罢了。”
冷枭沉:“……”
冷枭沉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漫不经心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协议书。
“嗯,比起冷晟睿,木小姐,我对你的兴趣更大一些。”
木槿:“……”
男人的话语深邃,木槿隐约觉得男人的话语之中有隐情,蹙了蹙眉心,报以礼貌恭敬的笑意。
“是嘛,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
“嗯,我就欣赏木小姐你这么自谦的模样。”
“多谢,我先走了,贷款的事儿,麻烦冷先生了,改天我做东,好好请您吃顿饭。”
“好。”
简单的熟络之后,木槿迅速的拿起车钥匙,钱包还有手机向着地下车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