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竟滴下一行血迹,心里一惊,跟着走进里屋,却见阿文已手捂腰部,软倒在长椅上。
撩起他上衣下摆一看,却见他腰里中了一枪,鲜血直流。
素芬吓了一跳,就叫:“阿文,你、你受伤了?”
阿文点头说:“刚才我们在南门桥头伏击鬼子兵的中将木村圭佑,可惜没有成功,还死了好些兄弟,我也中了一枪,幸好还死不了。”
素芬忙拿出家里的小药箱,给他止血包扎。
阿文休息了一会而,缓过气来,说:“鬼子兵很快就会找来,我不能待在城里了。”
素芬说:“那我叫亚叔用船载你出城,到三社那边去躲一躲。”
她就到隔壁叫了亚叔,将阿文受伤的事悄悄跟他说了,请他撑船走通济河将阿文载出城,再想办法将他送到三社乡下自己的娘家避一避。
亚叔跟阿文是堂叔侄关系,很是热心,忙将阿文从后门接出,走下通济河码头,上了船,避过日军哨卡,出城去了。
素芬送走丈夫,回到屋里,看见田惠美还坐在那里,就对她说:“今天就学到这里吧,你先回去。”
田惠美刚走,绣庄大门就被人砸得砰砰直响。
素芬战战兢兢地打开门,门口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伪军,领头的是个瘦高个子,两眼凶光闪闪,嘴里龅出两颗金牙,正是青阳城里臭名昭著的汉奸“龅牙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