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比别更软更嫩。卫昇收敛了些许,有些埋怨:“这都多久了还喊疼,每次朕都怕伤着……嫩乎乎像块白玉豆腐,碰都碰不得,特别是这儿,朕养的珍兰蕊儿恐怕都比瓷实。”
碰不得那就不要碰啊!管不住下半身还要怪寡,表叔公王八蛋!
孟棋楠咬牙切齿,恨得直拧他胳膊:“又没求着碰,不喜欢就滚!”
“朕喜欢,就要碰。”卫昇现的脸皮也是刀枪不入,腾出手榻上的小匣子里翻了翻,找出瓶东西倒了些许手心,摸索着涂孟棋楠桃源之外。
“乖乖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借着油露的滋润,紧涩的花、径变得湿滑易入,孟棋楠被他箍住动弹不得,双腿勾着他的手臂,被捣得哭哭啼啼。
她以前觉得自己也算欲重,可跟卫昇一比她觉得自己纯属吃素的尼姑。她吃不消他的好体力,委委屈屈拿手推他:“好了没有嘛……好了没有……”
“朕还没尽兴。”卫昇对她能把酥化的身子爱不释手,恨不得真的化她身上才好,哪里有这么容易丢开。可是一垂眼见她眼睛都红了,又不免怜惜起来,“扫兴的小家伙,回回都要哭。”
他依依不舍地停下,俯身亲了亲她眼睛:“朕没吃饱,换张小嘴儿喂朕。”
换换换……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