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可疑的红晕,重重点头:“嗯!”
反正都决心要跟表叔公睡一辈子了,寡人就吃亏一点答应了罢。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这时安盛在门外禀告,打断了两人腻歪说情话的气氛。卫昇皱皱眉头,一是不解纪婉兰此时为何而来,二是不怎么想见她,便道:“天寒地冻的,不用请安了,叫她回去吧。”
安盛道:“贵妃娘娘说有要事,恳请皇上务必见她一面。”
孟棋楠一听劝道:“去吧去吧,她十天半个月也难得出门一次,这回说有要事,必定是很大的事,你去听听也好。”
“就没见过你这么爱把朕往外推的,罢了,朕去见她。”
说完卫昇连衣裳也没换就出去了,只道三两句打发了人就能回来。孟棋楠便独自换下湿衣,只着绢裤罗衫待在暖烘烘的屋内,一边梳头一边等卫昇。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只见门口帘子一飞,卫昇钻进门来,肩头落满雪片。
孟棋楠笑嘻嘻扑过去:“表叔公你怎么又沾了一身雪?快拍掉!”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便被他一把掐住了咽喉。
孟棋楠愣了:“表叔公你干……什么……”
卫昇的神情比冰雪还要冷上三分,他眉峰冷凝,眼中阴霾大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谁?”
楚国嘉兰郡主,闺名不是棋楠,生母也不姓孟。
她自幼养在深宫,不识水性不擅骑射不会击鞠。
她对楚国右相痴心一片,和亲途中曾为情自杀。
若嘉兰郡主真的有眼前之人的谋略与胸怀,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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