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牵起孟棋楠的手。
“小狐狸。”他拿脸颊贴着她的手背,仿佛从这点微弱的温暖才能确定她没有离开自己,“朕没有杀六弟,朕原本打算放他出来的,今天就放他出来……”
“你只要再等一等,多等半个时辰就会知道,真的只用等一小会儿……你为什么不等?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偏偏在此事上失了分寸?关心则乱四个字,说别人你一定懂,搁到自个儿身上,你却看不清了……”
“棋楠,我很后悔。我不该疑心你,不该让你去冷宫,更不该不去看你,不然你就不会这样……我是真心实意期盼一个你我的孩儿,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欢喜得跳起来……初为人父,怎么可能不高兴?”
“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你觉得我残忍得连亲骨肉也不肯放过?棋楠,其实你也不信我,你不肯信我。”
“为什么……”
卫昇把头低低埋进被子,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沉睡”的孟棋楠睫毛微微颤抖,泛出点点晶莹,由始至终、没有睁眼。
天微微亮的时候,一夜无眠的卫昇更衣上朝,孟棋楠依然没醒。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叮嘱旁人:“好生伺候着,朕下朝就过来。”
出了屋子就看见谢安平,卫昇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跟了上来。
“如何?”
谢安平有些挫败的口气:“娘娘的贴身侍婢霜白当时去熬药,离开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娘娘应是这个空档听见了传言。但娘娘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所以认不出说话的宫婢。霜白是安盛亲自挑选的人,按理说信得过。”
卫昇略
第10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