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谨言无语,这么肉麻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乔旻还犹嫌不过瘾,边拉着她手往停车场走去,边继续调戏她。“以前有个民歌里怎么唱的,就是那个纤夫的爱,那歌词好。”说着还真唱起来。“你汗水洒一路啊,泪水在我心里流,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哇,让你亲个够,噢……噢……”
姜谨言掩面,这都什么画风,说好的柔情蜜意深情相拥呢,她酝酿了一路的情怀全没了。“噢你个头啊,我是来看看你砖搬的怎么样,有没有偷懒。”
乔旻拉着她坐进车里。“唉,这么没良心,为夫为娶你辛苦攒钱搬砖,你却这么对我。”
姜谨言原想斥他的没正经,瞥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指间不知何时竟多了几道伤痕。微微一怔,伸手摸了摸这触目惊心的印子。“疼吗?”
“你亲我一下就不疼。”
虽仍是调笑,姜谨言却不再能将之当玩笑对待,微红了脸偷瞄了眼四周。“等到人少的地方亲。”当街捧着个大男人的手乱亲,好羞耻。
“真的?”
“嗯。”
“每个伤口都亲一遍?”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色/情?被同情心冲昏头脑的姜谨言认真点头。“嗯。”
乔旻瞥了眼她短裙下白花花的大腿和露在帆布鞋外精致细巧的脚踝,勾唇一笑。“我们现在就找个‘人少’的地方。”
半小时后,在离工地几公里外的一处幽静树林边,姜谨言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我只说手上的啊!手上的!”
“可我身上也有好多伤口。”
“……混蛋,被蚊子咬的蚊子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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