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非士族的有德之人,他并不像洪邑那般桃李满天下,一字抵千金。在智谋上,也稍有欠缺。
像此次,皇帝气了太子,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帮太子令皇帝消气。太子稍微一受挫就很难转寰,这便是身边无人指点,朝中追随者泛泛的缘由。
皇贵妃着急不已,想来想去,想到了唯一出身氏族,且与太子有亲眷联系的安国府。
“太子哥哥闲来无事,过问那个干嘛?”萧氏嘟囔一声,终究还是听从皇贵妃的话,去老爷子那里求助。
谁知老爷子听了她的来意,深深审视萧氏半晌,然后道:“内宅妇孺,不可过问朝事,下去吧。”然后就把她打打发了。
萧幂云碰了一鼻子灰,气也不是,闹也不敢,只一肚憋着一肚子气往回走。邢嬷嬷一看就知道她碰壁了,失望之余又提醒她可以去大爷楚垣处试试。萧氏往东苑方向走了两步,想到不久前自己将王氏狠狠下了一顿脸,终于还是没好意思上门求情。
“这可如何是好,娘娘还等着太太的信儿呢。”邢嬷嬷知道她拉不下脸,愁得不行。
萧氏想了想,道:“究竟多大的事,让母妃这样焦急不耐的。我还是先进宫一趟,先见见母妃再说,或者父皇那里我亲自去求情。父皇一向对我百依百顺,大不了让哥哥给父皇认错就好了。”
萧幂云做了决定,当天便带着楚佩阳进宫去了。
楚琴阳受罚病倒了,楚佩阳进了宫,次日上学堂上人少了,不晓得大家是不是受了影响,连说话都低了几个声调。
楚阳娿更老实了,决心当以后就当个隐形人,再不招惹一点是非。只可惜不随人愿,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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