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突然被提了出来,小何氏一愣,刚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吞了回去,转而喝止林岗:“你什么意思,难道想要把这脏水往我丈夫身上泼?”
“夫人此言差矣。”林岗不卑不亢:“许家此女放荡不堪,早就有心陷害七爷,此乃众所周知,她口中的话做不得准。既然以七爷晚归来断定是否与她有瓜葛,那自然应当一视同仁,请二爷一起候审方显公证。”
“你,大胆!”小何氏气急:“好大胆的奴才,竟敢这般跟主子说话。”
楚阳娿轻笑:“二嫂在说什么呢?我这主子还没觉得有什么,到轮到二嫂替我教训人了?”
小许氏阴阳怪气:“二嫂,你快少说两句,人家来头大着呢,哪能把咱们放在眼里。”
楚阳娿要说话,老爷子生气地拍了拍桌子,怒道:“都少说两句!”
“祖父说的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跟许家表姐有首尾的,到底是谁。其他的事,还是少说两句的好。”
楚阳娿笑眯眯,翻身农奴把歌唱。
许铭书痛不欲生,朝云起哭道:“七郎,我对你一心一意,便是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事到如今,却要遭受如此大辱,还不如……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就要拿头撞柱子。
清风赶紧挡在前面,跟清水一起将她拉住了。
“许家表姑娘,您这会可寻不得短见。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家七爷身上的脏水,也就洗不清了。”
许铭书被拖了回来,痛不欲生,大叫:“楚氏,你欺人太甚。”
楚阳娿摆摆手,让清水跟清风把她放下来,说:“许家表姐,你昨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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