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代语朝许铭书打了个眼色,让她们都安静下来。1
许铭悦这才急急地告诉她说:“代语,你是不知道,昨天下午,父亲跟哥哥写了信来,要让我回家去,说是家里给我说了亲事,要我回家准备出嫁。我一问夫家是谁,却说是咱们县里县太爷的长子。那一位,我可是听说过的,家里一早娶妻了,嫡子嫡女也都有了。他们说的好听为了我好,叫我回去,却是给人家做妾的,说不得是收了什么好处,要卖儿卖女呢!”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许铭书很不赞同地分辨道:“你说的的确没错,给人当妾有多悲惨我比你清楚。要是有可能,我也希望你嫁得好,可事实上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几岁了?早过了最好的时候,哪里还能说到好人家当正头娘子!我做姐姐的,也不是不对你好,可你也瞧着了云家的情形,如今云家子弟全都没了,难道你要留在云家,守一辈子寡不成?”
还没过门就守寡?许铭悦当然不愿意。
可真的要回家给人家当妾么?许铭悦这几年也是看着姐姐当妾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她想到这种事要落到自己身上,就害怕的要命,所以要让她当妾,那是死也不愿意的。
左也不好,右也不好,许铭悦当真也想不到出路了。
她捂着脸呜呜地哭:“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老天要这样对我!”
许铭书瞧她哭的凄惨,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秦代语见状,对许铭书道:“书姨娘,你先回去吧,四姑娘正心里难受,我在这里劝劝她。”
“那就麻烦你了。”
许铭书叹口气,看了妹妹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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