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样。”
因为背对着,颜倾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感觉他的目光似一直凝着那潭幽幽的碧水,良久不见转移,他语气平淡地问:“为什么是竹叶?”
卢姑娘眉眼弯弯,双颊一红,低眉拿着竹枝蘸了水,在那石板上写字。
隔了太远,看不清写的什么。
她的声音悦耳:“阿郎,你转过来看看嘛!”他不动。 她以生气的口吻命令式地问他:“你转不转过来?”
他这才缓缓侧过了脸,他盯着她,眸光涣散,“伊佳……”咽了咽嗓子,好像要说什么话。
“你有话跟我说?先听我说。”她连忙制止,很快又笑道:“为什么是竹叶呢?因为竹叶坏了水色,所以像阿郎一样。”
“伊佳……”
“嘘——”她竖起食指按住自己的唇,“先听我说,我听过你们中土的一首诗,其中有句是这样念的:竹—叶—坏—水—色,郎—亦—坏—人—心。”
“不……”他摇头,状甚痛苦,“我已有——”
还不待他说完,她又笑着拉起他的手说:“阿郎,孩子出生后我们给他取什么名呢?你真的不记得你的姓——”
砰一声,她气愤地将手里的水晶双鱼坠掷出,用力太大,砸得有些远,摔得粉碎,那碎片都溅在了那两人身上,两人闻声,转过头来,“晚晚!”他匆匆起身,神色惶急,呼喊着奔过来。
“松手!”他不听,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温柔地喊她晚晚。
她一咬牙,狠狠捶在他右臂。
“你不要打他的右臂,他这里受过伤!”卢姑娘飞快地奔过来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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