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要拿柳氏做什么,她也能猜出几分。想那柳氏养在尚府,从不曾抛头露面,下月太液湖赏荷高调亮相,凭着她的姿色是能兴起一股不少的风浪。
猜什么也不要去猜男人的心,更不能高估你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地位。
云尚仪赶到关着聆风院众侍婢的小院,面无表情公事公办道出对她们的处罚,院内已是哭声连连,另有一名侍婢早已晕死过去,红芍和阿凝紧抓她的裙角哭求见郎君一面。比起前面的惺惺作态,红芍真正哭得声嘶力竭。
冷冷瞥向地上的人,动心只在转瞬,云尚仪倾刻间恢复一贯的理智和精明,命人拉开红芍两人,留下办这种事的老婆子,扬长而去。
从五岁进宫,已有整三十年,云尚仪只信一条,聪明的人绝干不出有失水准的事。若有人突然做了蠢事,只能说明她平时伪装的好,本质还是蠢材一个。
就像那罗家女郎,郎君不在时拿乔做态,凭谁都不放在眼里。等郎君回来,只娇弱一句话,既博得了同情,又勾去了郎君的心。是要有点真本事,才能淌住大长公主府这趟看似富贵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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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足有一个月,再次回到青鱼巷,忆君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落泪。因为车里有外人在,她才收回泪花,进家门一头扑进罗大婶怀里不再抬头。
大长公主府的女官忽视罗家母女失礼的举动,客客气气放下各样药材和补品,又留下几身女孩儿穿的衣裙,嘱咐府医守在罗家,诸事都办妥,才带着人回府复命。
屋里只剩罗家母子三人,罗大婶拉着女儿瞧不够,捏了捏她身上的肉,又捧起小脸仔细端详,轻轻挑开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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