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她有事干。尚显亲自过来相请,半垂下头道是郎君要见她。
忆君放下话本,准备出屋子,却被阿苒拦住左右打量,替她整理衣裙,又抿了两下头发。最后见忆君面色苍白,阿苒又拿起妆台上的胭脂往她脸上轻涂几许涂几分颜色。
“大长公主在正屋。”阿苒小声提醒,眼睛里全是善意的笑。
忆君有些感动,轻声:“多谢姐姐。”阿苒羞涩一笑,没再多说话。
尚显一直站在门外等候,背影笔挺,听见忆君出来,随在她的身后两步,一同走向正屋。他二人才过石拱桥,就能听见屋里一个年老女声在咆哮:“什么样的货色,也能进武家的大门,武家的男人是一代不比一代。”
“祖母”,尚坤半躺在床榻上,笑着劝解道:“一个滕妾,何须你大动肝火。”
晋阳大长公主瞪圆双目,大声呵斥,“本宫在气你,那个老货,敢拿剑砍你,你怎么不砍回去。”说是气,她又满眼疼惜,手轻抖抚向孙儿受伤的地方。
忆君进门听到这句话,先看向尚坤。他裸着上半身,半边肩头和胸膛用白绷带密密密缠着,星星斑点血渍渗透白布,宛若开着腥红的花朵,触目惊心。右手放在胸前,掌心手背也都缠着绷布。
她的脚步顿了顿,屋里人早已觉察,尚坤冲着晋阳大长公主半撒娇道:“祖母,你看,你吓着我的阿圆了,她都不敢进来。”
晋阳大长公主满面怒气,赤目立眼,胸膛气得一鼓一鼓,恨不得冲到国公府里把尚召阳也砍了,知道孙儿想哄得她开颜笑,依是没好声气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看平安奴。”
这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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