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几百上千人,就是去一个生面孔都会引人注意。”
没法安置,当初尚召阳又是如何把这些召集到一起,又不引人注意。尚坤坐直身,再次问道:“那些人呢?”
“人太多,只能全部留在原处继续扮苦力。属下带来几个小头目,郎君不妨见见他们。”说完,尚显从怀里掏出一个绢包,极为小心捧上:“这是老国公传令调遣的印信,他们只认这个。”
尚坤接过绢布包,打开层层包裹,双指捻起一颗小如花苞的墨玉,雕刻成曼陀罗花形,花座底下阴刻着字,拉过阿圆桌上笔墨,蘸过印泥,雪白宣纸印下好生精巧一个阳字,细看单耳少了一个括,日字上多出一点。
“单凭这个?”尚坤对祖父了解甚深,有点不能相信这样简单的凭证就能调动几千军士。
“不止”,尚显抬头看向主人,目光带有深意,“听他们说起过,老国公有令,如郎君亲至可随意调遣。”
“哼”,尚显不屑于祖父背地里的安排,这种好他不领情。
“辛苦了,你先下去罢,剩下的事交给我。”尚坤挥手道,手里把玩着曼陀罗花印章,伸手将印有尚字的纸张扔进熏炉里。
再看一眼屋里的摆设,尚显退下走出东厢,一路回房他没见到曲四郎,信口问身边一个同伴,那人答道曲四郎护送夫人回家,得要到晚上才回来。
原来阿圆回家去了,他记起曾经许诺要亲自向十七姑请罪,迟迟不曾兑现。再等等吧,等着十七姑消过气,至于阿圆,尚显倒在床榻上,闭目不去想这个名字,不去想那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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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没见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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