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色,生得太美也没用,顶不住福薄。
多少年了,晋阳大长公主拿这点宽慰自己,沉下声闲话:“本宫生就操心的命,平安奴一天没成家,本宫心里不稳实。今日过后,算是能放下一半的心,另一半等着他正经娶妻进门再放下。”
提起话头,那女官偷偷讲了个笑话,“今天萧家夫人也带着孙女来,奴瞧见,她好几次想和长公主说话,都被岔过去,当着满屋子的人好不尴尬。”
萧家,两头讨好的墙头草,拿着一个曾与裕王有婚约的孙女,又想来攀上平安奴,真是痴心妄想。
晋阳大长公主了然,自己拔下头上金簪,褪去臂上金钏,细说里头的门道,“静安骨子里也有傲气,她才瞧不上沾过夏家阿婵的人,那怕是再好,咱们也不要。”
女官们会意,服侍大长公主躺下,出来帮着静安长公主送走客人,清理待客的花厅厢房,忙忙碌碌快到府门下锁的时候才见郎君回来。她回说公主累了早早歇下,郎君转头去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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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也在纳闷,尚坤去了哪儿?
从早到晚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她不放的人,今天突然销声匿迹,凭空失踪。
她跟着静安长公主挨桌敬过酒,见没自己什么事,告假出来,特意带罗大婶上聆风院见识自己的屋子。
大长公主府的富贵,罗大婶只能用一个好字形容,给女儿交待最多的话就是小心为上,也别看轻自己,她没用晚饭,推掉忆君赠送的两样稀罕物,孤身一人跟着公主府的女官回青鱼巷。
“夫人今天真美,那些人眼珠子瞪出来收不回去,全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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