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再感慨一回:“七娘从小心念着平安奴,到头来却是她自做多情,平安奴得了新宠,那个祸害闷在自己宫里哭了好几天,想起来都让朕心疼。”
静安长公主不置可否,轻嗔兄长:“坤儿的牛脾气,我说了他全当成耳边风,他可是把七娘一直当成小妹妹,再没别的心思。再者,阿姑的例子在前,这强扭的瓜不甜,咱们还是别替小儿女们操这份心。”
尚家已经有两位公主和一位郡主,再嫁进来一位公主,顶天的隆恩未必是好事。坤儿能让着长子,可七公主进门不一家能谦让泰宁,妯娌不和,时间长了兄弟也会生出嫌隙。
静安长公主明白,眼下的局势,是亏欠坤儿许多,相比有可能两个儿子争斗两败俱伤,她更情愿只亏着一个人,还有个补偿的机会。
只是信口一提,裕安帝摆手做罢,不再说结亲的事,又和胞妹闲话几句,才许她出宫回家。
阿兄这是生出疑心了罢,静安长公主面上镇定心内却是忐忑不安。若不是她亲眼见证,也很难相信公公私下豢养兵军士的事丈夫和儿子都不知晓,阿兄更不会相信,有些事空口白牙无法说清楚。
公公做出好‘妥帖’的事,拍拍手全甩给儿孙。国公府里还养着一位祸水,静安长公主面色变冷,下车时交待尚大家,“裕王什么时候接柳氏过府,别是他反悔了,做出失信的事。”
尚大家恭谨回道:“回公主话,裕王殿下不在京里,那边府里倒是议定日子,这月二十接柳氏进王府。”
“用心挑几个人做陪,不能少了柳氏的排场,缺什么让泰宁只管来找我。”静安长公主吩咐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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