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要不要紧,若是不打紧,交给我收着,那天回家也念给阿娘听。”
她的眼中亮晶晶闪着水色,因欣喜因感动,更因为一份思念。
尚坤面色凝重,搂紧了她,在耳边低语:“乖啊,不许哭,哭了下回再也不给你看子君的书信。你想收着就收着吧,没什么机密要事。”
忆君吸一下鼻子,在他怀里点一下头,将信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略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脖子里取暖。
尚坤捞过那双手,放在唇边亲吻,抱起人放到被里,吹灭烛火自己也躺下。他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睡在被中捂到后半夜才能有点热乎劲。怕阿圆不舒服,进到秋天,他总是在自己被中多呆一会儿,再掀开被角把她揽到怀里。
阿圆的娇躯是温热的,只有手脚因为身子弱,常常冰凉,尚坤替她捂热了一双手,搂着人在静夜中想事。
袁家忽喇喇来了这么多人,又全都是女眷,袁家嫡长孙护送到半路折返回去,也没听说洛阳城里出大事,走得蹊跷。还有紫骅骝和纤离究竟是什么时候落到袁家人手里,她们说的话不算,他自己要派人打听一番。
事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猛然冒出两匹马,真当尚氏全是傻子。
“郎君,你有心事。”忆君觉察到身边人今天带丝异常,问一声也是应该,她想知道尚坤更多的事,就看他想不想说。
“嗯”,尚坤应一声,再没了动静。
忆君翻个身,偎到他的怀里,手又摩挲到胸前的伤疤,一下下抚摸,“郎君,你想说了就告诉阿圆,我只听不记,从左耳近右耳出。”
阿圆手指轻柔一圈圈在他胸膛前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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