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阿圆,快过来,给你看样有趣的东西。”
听见他在招呼,忆君抛下手里的书,凑到跟前,接过发黄的薄纸仔细看,没瞧出什么地方特别,她抬头不解问道:“这是什么鬼画符,一个我都不认得。”
尚坤揽着人带笑语,:“仔细看,瞧不出来晚上我要罚你。”
忆君脸红了一下,不去想他的唇舌和双手在她身上做怪的情景,拿到一旁左看右看。字写都好难看,而且好多都是错字少笔划,甚至两个字叠加到一起,挤到一起真看不出什么。
唯有把许多字拆分开,顺着手指不自觉读出声,她也笑了。
“郎君,你也讨厌夫子?我猜,写这字时你才五六岁罢?”
尚坤转头狠狠瞪一眼,“胡说,我那时也有八岁了。”
他的字有那么难看?尚坤不高兴,埋头继续干自己手里的活,他翻遍其余的书,再没有发现以前胡写一气的‘杰作’,回头向阿圆讨要那两张纸,她却说丢了。
睁着眼说瞎话,人不曾出正屋一步,也未曾去过后堂的净室,准是被她藏起来将来拿出来笑话他。
上下其手在她身上搜寻,借机占点小便宜,这种小小的调|情手段尚坤貌似上瘾,不厌其烦尽日挑|逗。
看着阿圆双腮染霞,杏目泛出春|色,慢慢地那双眼睛带出风情的味道,像是夏日里的千瓣莲等着他轻敲一记,然后完美绽放,盛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