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
尚坤好脾气地替她穿上小衣,借机揩两把油,自己也穿好衣裳,临出门时又跑来在她耳边戏语,“等着我回来,好好收拾你。”
一只纸老虎有什么好威风的,忆君扭过头装睡。她天天对着尚坤,没觉得他有多么的相貌出众,看习惯了美景也成平常,说不准她在尚坤心里也这样。
分开了,距离产生美感。
白天还乐滋滋这样想,到了晚间屋里空荡荡的,只余她一个,又发怨那人不回来。冬日夜长无事,靠在枕上绣一个香包,忆君盘算着东边小院里那两名失宠的侍妾,她要不要再去找人打问一回。
问什么?尚坤已经说得很明白,再打问无非是想知道他对釆薇的情意,算了,等以后有机会了她亲自问他。
或许,少年时期的尚坤也同其他儿郎一样,把几个侍妾当成玩物,即使对釆薇特殊一点,也没有多上心。
忆君庆幸自己有一颗大大咧咧的心,才能想得开,没日没夜想着他,又被他的旧事给困扰,总是吃得下睡得香。
自进大长公主府,她的药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名贵的药材用遍,早晚不离或苦或酸或微甜的汤药,多半年的功夫总是有成效。
走在积雪的甬道,许是身上披着狐裘,她没觉得有多冷,张口呼气成霜,吐出小圈圈自个玩。
“夫人”,道两旁有人向她行礼,她微点下头算是回应。
府里人都传郎君性子高傲,夫人也是目无下尘,架谱摆得好高,从不与人攀交。
阿宣听说后,偷偷说给忆君听,她一笑置之。
讨好那么多人做什么,就算她与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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